别提了。”广能吸溜一口,杯中酒喝尽:“最近也不知邪门了,寺里香客特别多。庙里堂食都是素的,再憋下去,我都要疯了。”
“香火旺还不开心了?”安若柳感到很奇怪。
“安堂主,你也清楚,南北寺并非真正礼佛寺庙。香客多,反而麻烦。”广元解释道。
“储兄弟,你细细说下那姓张的相貌,呃,我带了纸笔。”广能抹抹嘴,打着饱嗝,拿过挂在一边的帆布包。
“此人看上去约莫三十出头……”储栋梁知道广能脾气,也不管他,一边吃一边说着。
一支香功夫,广能说了声,行了,递过素描本。
服了,储栋梁暗自说了声。
仅凭他的描述,画纸上的人,太像那个张师叔了。
特别是眼神,看似温和,却隐隐透着杀气。
所谓形神兼备,莫过如此。
其他人一看,都摇着头,从没有见过此人。
如同何老板一样,没有来历。
“不在江湖,又和那些妖兽混在一起,难道此人来自于下面?”胡亮洪手中的筷子朝下指了指。
“几位,要说找三五个白白净净的男女也不难,但上百人都白白净净,像是从未晒过太阳,恐怕就不正常了。那日在陆县城外见到的黑影人,一个个脸色煞白,就像鬼魅。我估摸着这些人打小就活在地下,才这个样子。”贾同山当日在陆县见过黑衣人,印象深刻。
“贾团长说得有道理,眼下谜团太多,当务之急是要查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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