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豹子头已对他另眼相看。
他自然得表现表现,上上下下跑了几次查看,并未发现任何异常。
一丈多宽的车道,足够马车、牛车稳稳当当的前行。
晦气,这地晦气。
他对豹子头说道。
豹子头一听也对,一个镇子的人都死了,怎么可能不晦气。
说不定常寻春的死也是这个原因。
他吩咐骆驼,请了和尚、尼姑、道士做了三场法事,超度冤魂。
……
……
“团座,师部电报。”
天刚亮,副官敲响了豹子头房间大门。
娘呃西比,老子正睡得香。豹子头嘟哝着,开了门。
“啥事?”他不耐烦地问道。
“师部急令各部长官今日赴河州开会。”副官递过电报和笔。
豹子头拿过签了字:“开会!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老子来了快一年,也没有去师部开过啥会啊。”
“团座,前些日子师部不是有令,让各部加强警戒?或许与此有关。”
“警戒个啥,不就是陆县姜海与沙金驻军火并吗?呵呵,听说死了上百个。娘呃西比,要是老子指挥,会败的这么惨?”豹子头大言不惭地说着。
“团座英明!”副官忙递上一个响亮的马屁:“团座,趁这次亲自去师部,咱们扩建的一个营饷银也得催一催了。”
“对对,这个少不得讨要。哼哼,老子还得再扩一个营,不……二个营。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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