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荣鸿涛趴在不远处屋顶看着下方。
在沙金,这句话还有一层意思,那就是“死”。
“栋梁,豹子头弄络人心还是有一套。一身干净的衣服,一番许诺,这些人就得给他卖命。刚对那壮汉也是,恩威并用,此人手段还是厉害的。”荣鸿涛轻声对储栋梁说道。
火坑旁,换了新衣服的囚犯一个个昂首挺胸盯着豹子头训话。
“娘呃西比,老子只有两个要求,一个是他娘的身上不要生虱子,第二个是好好干活。对了,再加一个要求,不要动歪脑筋,想跑了啥的。哼哼,跑可以,不要给老子逮住,逮住了喂狼。”豹子头声音越说越高,突然挥了挥手,跳下高台扬长而去。
一干囚犯由持枪士兵押着,向各自住处走去。
荣鸿涛和储栋梁沿着屋脊,跟在豹子头身后。绕过一条巷子,到了一处门庭高大的院子前。
豹子头进了院子,两名警卫在院门口立着。
“豹爷,你回来了。”一名年轻女子走了出来。
“嗯嗯,不是与你说过,以后少叫豹爷,这里是军营,叫老子长官。”豹子头一乐,揽腰抱起女人。
“叫长官太生分了,还是叫豹爷亲切。”女子柔声说道。
“好好好,叫豹爷亲切。”豹子头哈哈大笑。
“豹爷!”储栋梁一笑,拍了拍他后背。
“谁!”豹子头浑身一个激灵,手一软,抱着的女人跌倒在地。
院门推开,荣鸿涛拖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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