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缸口封的严严实实,依然挡不住扑鼻酒香溢出。
“胡把头!”岸上一人恭恭敬敬叫道。
“哟,五爷,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胡亮洪抬头一看,是沙金县城青帮头目,排行老五的耿胖子。
“不敢,不敢。听说储兄弟已经康复,能否给个面子,老板做东,北园饭店吃顿酒。”耿胖子客客气气说道。
青帮阚老大,喜欢别人叫他老板。
要是往年,他可不会这么客气,最多称一声胡把头,有事直接下令,哪里会商量的口气。眼下时过境迁,人家胡把头兄弟储栋梁名动江湖,又拜了万宗门谈门主为师,再怎样客气都不为过。
胡亮洪看了看新买的手表,略一沉吟点了点头。
“行,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日中午,待会我和栋梁一起去。嗯嗯,或许安老板和她姊妹也去。”他说道。
“那感情好。”耿胖子大喜,为约储栋梁吃顿饭,他至少跑了五趟,“那我去了,老板和帮内兄弟在饭店门口恭候。”
说完,他跨上脚踏车骑得飞快,一溜烟走了。
胡亮洪一笑,储栋梁其实就在毡棚内喝茶。
储栋梁和沙金青帮打过一次交道,不过,那次讹了对方二百多块光洋,送给了包三爷闺女三丫。
“栋梁,有人请你打喝酒。”胡亮洪笑着走了进来。
“我听到了,是不是那个耿胖子又盯着大哥了。大哥,我曾听人说,青帮在势力很大,最大的在沪海,他们都在大城市活动,沙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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