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记得,买的那把铜锁表面刻着一朵莲花,当时买时比没花纹的铜锁还贵了二角钱。眼前锁着两扇门的铜锁表面光光的,没有任何花纹。
是胡大哥换了锁?
不可能,他绝不会闲着没事来换锁。
难道有人住了?
可是大门锁着啊。
两扇门中间边沿处各钉着一个铜环,拉上门,铜环靠拢,铜锁锁头打开,锁住两只铜环,大门就锁上了。
虽说锁上,但两扇门并不能完全闭紧,除非家里有人,插上门栓。在外面一推,两扇门能稍稍推开。
储栋梁抓住铜环轻轻推去,两扇门无声无息开了二寸多宽。
屋里果然没人,否则睡觉门栓肯定插好。
储栋梁凝神听了听,屋子内没有一丝动静。
目光扫过,他不由得吃了一惊,眼前这间屋内停了五口木棺。
棺材!娘的,怎么屋子里有棺材。
总不至于五口棺材内真有尸体吧。
难道是做了棺材铺仓库?
红旦死后,并没有家人出现,当日还是胡亮洪带着码头上几人,用船运着红旦夫妇二人送到城北六里地外“网子堆”埋了。
谁这么大胆,敢打无主屋子主意。
储栋梁大怒,内力催动,猛得一拽铜锁。“吧嗒”一声,铜锁锁头生生拽断。
进了屋,桌子上油灯还在,储栋梁摸出火柴点着。
一抬眼,里屋也有几口棺材,再往东屋看,也有几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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