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忽然想到一人,双手颤抖起来。
“罪过,罪过,普度不度,杀心太重,眼下只有普度和尚了。”方丈合掌念了声“阿弥陀佛”。
普度大师,四十多年前,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谁也说不清,他究竟杀了多少恶徒,突然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呵呵,已是往事,不必再提了。叶果已洗好,大家都吃些,也算老和尚招待诸位了。”
胡亮洪拿了一根,一尺多长,拇指宽,肉鼓鼓,扁圆形,富有弹性,难怪从那么高树杈上落地并未摔烂。
“嗯,好吃,真甜。”小愣子咬了一口大叫起来。
……
……
储栋梁随洪二狗站到木板上,下方铁链拉起,木板渐渐下沉,一会就到了广场下方。他一把拽住井架边梁柱,右腿勾住,朝洪二狗挥了挥手。
“回去不要多说,如有人问起,就说正在想办法。”
“梁哥,你要小心,实在不行咱们就低头。”
低头?呵呵,储栋梁已不再是码头上扛大包的了。他悄悄往上爬去,探头盯着月亮门城墙望去。
城墙之上巡逻队有三拨,时时刻刻都有一拨人在广场边城墙之上走动。两边角落,还有固定岗哨。
广场上虽说不是灯火通明,但四下都能瞧见。特别是到处光秃秃的,没有一处地方可以藏身,要想进入月亮门,难度颇大。
躲在广场岩壁下看了良久,储栋梁发现前方巡逻队转过城墙一角后,后队就会从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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