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储栋梁走到一口大缸旁敲了一下:“大哥,缸是铜的。”
“铜的?”小愣子跑过去拔出刀刺敲了下,“诶!真是铜的,外面刷了黑漆,缸里黄澄澄的呢,嘿嘿,不会是金的吧。”
“呵呵,小愣子,要是金的还轮到我们见到?”大张拍了下小愣子脑瓜子。
“就算是铜的,这口缸也值个上百光洋了。”胡亮洪走到近前上下比划了下。
“大哥,缸里是什么?”储栋梁掀开铜缸罩着的盖子,缸内半缸咖啡色粘稠物,散发出奇怪的气味。
“这是熟桐油,点火把用的。”胡亮洪从铁架上抽出一支火把,“火把是杉树皮做的,沾上桐油可以燃半个小时。”
“杉树皮还能做火把?”小愣子很奇怪,在沙金县做火把都是稻草秸秆捆扎。
“杉树皮剥下后,上半段要用刀割成一条条丝,但又不能断开,然后一张张树皮缠紧,就做成火把了。”胡亮洪扒拉开火把前段给几人看着,果然,火把上端像一条条细篾条捆扎而成。
天色渐暗,街道上也没有路灯,远处两盏亮着的灯笼吸引了他们的目光。
“大哥,那是一家客栈。”储栋梁盯着一看,灯笼上有“飞岭客栈”几个字。
“梁哥,那是客栈吗?”小愣子有点奇怪储栋梁怎么知道的。
“灯笼上写着字呢,唉,快走就是,你们眼力不够,看不清。”储栋梁发现最近眼力、听力甚至嗅觉都大大提高,别人见不到听不到闻不到的,他轻松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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