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血迹,没有打斗的痕迹。老六子带去的十多人下到沟渠里摸了一个多时辰,毛也没发现一根,两个大活人就这样失踪了。
“船呢?”听完老六子絮絮叨叨的话,韩凡仁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。酒坊里的水每日用每日加,一旦断了,最多可用三天,而酒坊里二百口铜缸还未投料,用水的地方多着呢。客人既然指名要用那处“静水”,说明知道其中奥妙,用其它地方水代替,韩凡仁不敢冒这个险。
“老爷,船带回来了。”
“可用?”
“可用。”
“好,立刻去那地取水,后面跟一条船带上家伙护着,子弹多带些。”酒坊原本未有护院,铁器易生锈,本是酒坊禁忌,更何况枪支。能入酒坊的金属至少铜银,金更好。因最近心中不安,让老六子寻了六个护院,又从城防司令部肖司令那花高价购了二支短枪,四把长枪,子弹千余发。原是用来壮壮声威,想不到很快用上了。
回酒坊仓库转了一圈,看着二百口铜缸,韩凡仁突然感觉有点后悔。这笔生意太奇怪了,到现在都未见购酒的主人,自己是不是被二万光洋利润冲昏了头脑?一口缸一口缸摸去,他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着。
……
……
日出三竿,储栋梁从半睡半醒状态中醒了过来。意念一转闭上百会穴,锁住进入体内灵气、能量,张了张嘴巴,舒缓一下抵住上颚一夜的舌头。今日无事,昨晚上床盘腿修炼之时心中已想过要多修炼一会,刚才醒来,果然已是不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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