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?
储栋梁直起身在屋内转了两圈,又坐到桌前盯着银元。
“当啷!”七摞银元突然倒下,铺了一桌子。
“咦!”储栋梁心中一喜,刚盯着银元才片刻功夫,七十块银元都动了起来。
“铸心之法”!定是修了两次心法的效果。
储栋梁不再多想,盘腿坐凉席上默念心法口诀,意念守于百会。
雨声渐远,若有若无。
……
……
出了沙金县城东门五里,道路两边长满垂柳,正值盛夏,知了嘶声叫着,仿佛天下事情它都知道,“知了……知了……”一刻不停,没完没了。垂柳外,一块块水稻田秧苗已有一尺多高,农人卷着裤管踩在泥水中,弯腰拔着稻田中的杂草。几个十多岁的少年,拎着竹篮正围住一条不长的沟渠来回搅动,浑浊的水中不断浮起几寸长的小鱼晕头晕脑乱窜。一辆马车驶过,吸引了捉鱼少年好奇的目光。赶车人四十开外,一身青布短褂,头上戴着一顶宽檐草帽。
马车出了主路,拐进一丈多宽的土路。尽头是一处孤零零大院,夯土围墙六尺多高,四周长满高低不一的柳树。远远看去,只是一片孤独而突兀的林子。能在大片水田中央筑路起屋子,定然不是一般富户。江南水田,随便撒一把种子秋后都有收成,谁愿意好好一大块良田种满了树,而且是只能冬日当柴火的柳树。
见有马车过来,门口几条恶狗汪汪吠着,数丈长的铁链扯地哗哗直响。
围墙上大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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