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的事,过几日我再细细讲给你听。”
“是,叔父。”储栋梁低声说道。
“丹丹,快叫大哥,苍天有眼,让我遇到大哥儿子,来,我们三人干一杯。”
“梁哥,不好意思啊,不该叫你木头。”曹丹丹满脸通红,端起酒杯碰了碰储栋梁酒杯。
“嗯,没事,丹丹妹子,那我……我高攀了。”
“贾警长,我们一起恭贺曹县长遇到故人之子。”胡亮洪高兴地说道。
“好,是个大喜事,我们一起干了这杯。”
……
……
“安堂主,时辰到了。”中年男子看了看手表,走到里屋门前低声说道。
“好。”安堂主换了一身夜行衣,披肩的长发也扎了起来。
中年男子吹灭油灯悄悄打开门四下看了看:“没人。”
“噌”“噌”
两人上了屋顶,脚下无声,向西北方向飞奔而去。
“堂主,你看,就是火光下那口井。”两人伏在路边屋檐上,中年男子指着城隍庙里一处熊熊燃烧的火焰说道。
古井四个角一丈外各有三根粗大的毛竹呈三角形竖起,三根毛竹交接处缠绕一根粗绳拉出一丈多长,粗绳另一头扣着油毡一角。一块大的油毡布稳稳悬在井口上方二丈高,以遮住雨水之用。油毡下,井口上堆了一尺多高的煤炭正熊熊燃烧。两名持着铁锹的警员不时铲一锹煤炭上去,又把火焰下煤灰扒走一锹,三名持枪警员端着枪在旁小心翼翼盯着井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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