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凹凸有致,正默默看着前方。
“娘的。”包三爷咽了口吐沫,女子根本没有看他一眼。
……
……
一大早,东门韩府管家老六子就到了码头,后面跟着马家烧饼铺的掌柜提着个大竹篮,里面码着一摞摞烧饼油条。
“呦,六叔早,您这是?”胡亮洪看着马掌柜问道。老六子年已六十,在韩府干了一辈子,胡亮洪尊他为六叔。
“今天活重,我家老爷特地纷纷备些干粮,待会船到了还请兄弟们加把力,尽快运到韩府仓库。”
“行,不就两条船吗,韩府的活我们啥时候耽搁过。”胡亮洪笑着说道,从袋中摸出烟一人发了一根。
“今天这货不一般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,否则工钱也不会加倍。”
漕河水已退去,几条运煤的船靠在岸边还没卸货。码头卸货向来是先来后到,韩府的船还在途中,今日本来轮不到首位。昨日老六子一开口就是每条船五十块光洋的力资,着实吓了胡亮洪一跳,这个价何止翻倍,是平日里数倍。
马掌柜放下篮子转身走了,胡亮洪陪着老六子有一句每一句的搭着话。
“看,来了,来了。”老六子指着远处二艘木船兴奋地叫道。
胡亮洪抬头瞟了一眼不由得一愣,二艘货船不是沙金当地的,他第一次看到。船吃水很深,两侧船帮各有二人操着长长竹篙,一根纤绳上拴着十多个赤膊的汉子。
“六叔,不是说缸吗?吃水怎么这么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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