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从千年后的那一年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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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年,对于地处江南的沙金县来说注定天灾不断,春节刚过,连续七天的暴雪压垮了数百间民房。五月时梅雨又提前到来,滴滴拉拉又下了一个月,虽未造成洪灾,但家家户户里里外外湿漉漉的,没有一块干燥的地方。到了七月刚爽快了几天一下又炎热无比,热浪裹挟热风吹过,角角落落没有一处凉爽,令人透不过气来。
被烈日炙烤一日,路边梧桐叶子耷拉着一动不动,青砖铺就的街道上少有人往来。
临近傍晚,燥热的空气中突然透过一丝凉气,西边天空很快被卷起的乌云遮盖,间或一道闪电在云层里划过,沉闷的雷声隐隐从远处传来。
带着凉意的穿堂风从窗子、大门、墙缝肆意的穿过千家万户。一时间暑气消散,人们纷纷出了屋子站在街边,弄堂纳凉。
百年老店“覃家居”的老客们全然不顾炎热,太阳一落山,店堂里就坐满了人。凉风从前后堂穿过时,独自一人坐在堂前大门边的储栋梁,酒菜已经吃了一大半,“舒服!”他适意的直了直腰。
八庙巷的“覃家居”是储栋梁最中意的酒馆,分量足,口味好。更难得是酒馆老板覃无水从不欺客,四方方的桌子,长长的条凳,只要你坐下,就是只点一碟水煮花生,他都笑脸相迎。
眼看外面要下大雨,储栋梁一仰脖子杯中的酒喝得精光,顺手把盘中未吃完的花生倒进了口袋。酒馆的覃老板四十开外,圆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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