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小,只不过这几年她一直往返于新西兰和北京,和他们玩得渐渐少了。
等接到陶知莜,许沅发现她果然心情不好,不是一般的不好,是她从未见过的崩溃。
后来,她们去了晚上营业最早的静吧。
陶知莜一上来就闷声喝了两杯酒,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头,非要上台唱歌,许沅跟丁芮然拉也拉不住。
熟悉的《七里香》响起,是陪伴她们青春岁月的歌单。
许沅几乎就懂了陶知莜的伤心。
为情所困。
这是她不曾想过的。
陶知莜温柔好脾气,气质又好,喜欢她的人特别多,许沅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怎么会有人舍得去伤这么好的一个姑娘。
“知莜姐她……”许沅看着台上的陶知莜,问丁芮然。
对陶知莜在北京读书的事情,她算得上一无所知。也似乎,从来都是陶知莜来安慰她,做她的知心姐姐。
丁芮然摇摇头,她喝了一大口特调的龙舌兰,那猛劲也吓了许沅一跳。
全场只有许沅一个喝的不是酒。
“你们这一个两个的,都怎么了?”许沅头疼,她本就一晚没睡,这会儿都犯晕了。
她也猛喝了口她的饮料,一嘴的气泡水,一点都不好喝。
丁芮然望着陶知莜:“让她发泄下也好,她这人吧,对别人太好,对自己就一点都不好了。”
许沅深有同感,视线一偏,落在丁芮然左手的中指。她指间多了枚钻戒,钻石挺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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