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知道吵过多少次了，却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。
    真小气，她想。
    以前韩叙损她的时候，她不也没有生气么！
    许沅忍了忍，没忍住，她给他打电话。
    结果，电话打不通。
    大约是他睡了，开了飞行模式。
    她往窗口看了眼，外头黑漆漆的，连月亮的微光也没有。
    这会儿，她明明很困，但她就是睡不着。
    许沅分别给程微微和余音发微信，没想到，余音居然回她了。
    她爬起来：“你也失眠了？”她直接打了语音电话过去。
    余音声音清明：“在追剧，明儿我休息。”
    “不过，失眠？”她笑得意味深长，“你这只沾枕即睡的猪失眠了？”
    许沅：“……”
    她拿了个抱枕垫着趴在床上，打开免提。
    “韩叙有毛病。”她抱怨。
    许沅一五一十把事情全说了。
    余音听完，笑倒在床上，“许沅，你俩这相爱相杀的真是……”
    她及时收住，用力咳了两下。
    “真是怎么？”
    很快，许沅反应过来，“错了，我们只有相杀，没有爱。”
    “随你随你，只有杀没有爱，行了吧？”余音补刀，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    这话就回得太敷衍了。
    许沅躺倒。
    问题是，她不开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