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的抗议。
韩叙侧过脸,脸颊贴着她的,“你知道姑父为什么等到这个时候才出手?”他似乎笑了一下,“这世上最了解姚凯越的就是我小
姑和姑父,他们都知道他的性格,他的理想主义并不适合在商场厮杀。”
所以,他总时不时的要去公司看看姚凯越。
“许沅,我姑父其实一直在等姚凯越吃亏,摔上一跤,可他真的要摔了,我姑父又舍不得。只好悄悄帮着他,又不能帮到底。”
“他顾及着姚凯越的自尊,也重新磨炼着他的意志。”
“这是父母只爱,深沉又温柔。”
“许沅,我们都会长大,也都要长大。”
这一句像是一个开关,一下止住了许沅的哭泣。她慢慢松开手,低垂着头,眼泪水“吧嗒”一下落在膝盖。
她擦了擦眼睛,看向韩叙。
落日余晖中,他的轮廓越发清晰,那双漆黑的眸子里,藏着一抹沉痛。
她又一次用力推开他,没有哭闹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韩叙起身,望着她的背影,静默。
第二天上午,许沅顺利拿到检测报告,她请了半天假去看爸爸。
在许爸爸的要求下,医院给他安排的是双人病房,同病房的是个本地大爷。
“你看,我有人作伴,白天你跟你妈不用过来。”许爸爸笑眯眯的说,“我们俩有个伴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隔壁床的大爷也指着自己的孙子,“你也是,别耽误你工作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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