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雨前茶。”
蒋玉舟闪过讶色,片刻后,真的迈步向台阶上走来。
他生得很高,立在廊下,顿时显得游廊矮了。
因腿上有伤的缘故,走得很慢,步履颠簸。
“先生请坐。”赵沅笑意盈面,抬手向他一礼。
蒋玉舟回一揖礼,便在廊上的石凳上坐下。
长新既怕蒋玉舟走了,又怕赵沅有个什么事,心里火急火燎,回来的时候茶都险些洒了。
幸亏他记住将军平常的教训,要稳重、端庄!维持稳定的脚步,这才得以平稳地将茶奉上。
“二姑娘,雨前茶寻不着了,库里还有武夷山大红袍,还望能入您的眼。”
长新为自己捏了把汗。
将军爱好茶,这大红袍他珍藏许久,自己都舍不得喝。
今天用来招待赵二姑娘,他可算是自己把脑袋割下来别在裤腰带上了。
“大红袍?”赵沅眉眼绽出笑意:“是武夷山的母树大红袍吗?”
“正是。”
“蒋先生好口福。”赵沅道:“据说这母树大红袍呀,生长在武夷山的悬崖峭壁上,一年到头也就采摘一二两,人称“茶王”,弥足珍贵。没想到二叔还藏着这种好东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