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的人多,到她们的时候,筐子里不剩多少了。
那胡人见她们衣着光鲜,赔着笑推销:“河西牛乳发的,吃了身子骨好。”
沈如溪瞥了眼:“这两年北人南下,河西那边乱着呢。河西牛怎么运到京城的?牛庄的牛吧?”
胡人顿时讪笑:“贵人真是火眼金睛,不过您尝尝,这味道也不比河西牛的差。”
沈如溪笑笑,便要了两块,给了钱,将其中一块分给赵沅。
她怀里抱满刚从字谜摊子上赢来的小玩意儿,匀出一只手拿了酸□□,伸出舌头,轻轻舔了一口。
冰冰的,凉得她吐吐舌。
两人一边走一边吃,等到终于走累了,沈如溪就拉着她到白马寺门口坐了下来。
寺前有一棵高大的槐树,张开宽大的树冠,像是一把巨大的伞。
风从密叶间筛下来,十分凉快。
沈如溪坐在赵沅身边,侧着脸看她。
这些天来,她感受到了赵沅的变化,跟以前大不一样了。
一转头看着她蜷着脚坐在台阶上,专心致志、心无旁骛地吃着酸□□。她吃得很小心,小口小口的,不像他们都将整块含在嘴里。
沈如溪扯了扯圆领袍的领子,笑着对她说:“我记得小的时候,大哥哥第一回带我出来。街上人多得摩肩擦踵,没多久我们就被人群挤散了。我被人流挤到一个灯谜摊子上,一时兴起,连猜走那小贩好几件小玩意。小贩一见赔了本,登时不干,撒起泼,着急赶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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