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思绪像纷纷扬扬的絮,铺天盖地,扯也扯不干净。
“当初你们日日同进同出,同吃同住,父亲待你,堪如亲生。那时候你们不是说,十六岁之后,共赴科场,他著文,你演武,你们一文一武,要为这天下开辟新的盛世吗?”
“当年……小儿稚言。”赵隽避开赵沅的目光,别过脸去。
有风拂过,院里的木槿花簌簌而落。
赵沅自这风中抬起眼,锲而不舍地望着赵隽:“可是我阿兄死了,我阿爹也死了。他们一个是你最好的朋友,一个是将人栽培长大的人,你说,若是他们泉下有知,看到你如今这幅不务正业的样子,会不会失望?还是……你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怎么看你?”
“不,我在乎!我当然在乎!”赵隽近乎吼道:“我当然……在乎他们。”
他说着,滑下坐在台阶上。
双手掩面,肩头耸动。
他想起了文砚、赵大人、夫人、还有他爹。
他最在乎的人,一夕之间,凋零大半。
而这些都因为他的疏忽大意。
如果那天他牵住了马,悲剧就不会发生。
赵沅从来没见他哭过,小时候最顽皮的年纪,摔倒了都只是皱皱眉头的少年。
这会儿在她面前哭得像个孩子。
她看着心疼,顺着台阶在他身侧坐下。她抬起手,轻抚着少年日渐宽阔的背。
“你说了,人各有缘法。那天的事,不是你的错。那是我们的缘法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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