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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上众人不复方才的小心翼翼,各人重新活泛起来,你一言我一语,穆武堂又恢复欢声笑语。
清丽的丫鬟为沈如溪斟满了酒,小巧精致的银杯,她捏在手里,发觉自己的手竟有些颤抖。祖母说送她回洛邑老家,她真吓到了。
幸亏是虚惊一场。
放下酒杯,她望向桌子对面的赵沅。
她坐在老夫人下首,身体微侧朝向祖母,正用公筷夹了易于消化的鲶鱼布到祖母碗里。
如今看赵沅,哪哪儿都古怪。
以前她怎么会主动侍奉祖母?
子孙散去后,穆武堂又恢复清净了,只有张嬷嬷伺候老夫人洗漱安置。
“先不安置。”老夫人转动手里的念珠,神色宁静平和:“沐浴后我先去佛堂一趟。”
张嬷嬷久在她身边服侍,两人几十年的情分,早已无话不谈:“夫人还是放心不下二姑娘的事?”
老夫人微微颔首。
“不过我瞧着二姑娘这回落了水,人都不大一样了。”张嬷嬷低声道。
张嬷嬷是老夫人的陪嫁,伺候夫人这么多年,打从姑娘逝世,至今四五年,她主子都没开怀过。当年将赵沅接进府,原以为有她陪在身边,主子能稍稍释怀。
但二小姐是个冷心冷肺的,主子掏心掏肺待她,她总也不亲热。漫说承欢膝下,就算日常请安,也敷衍了事。历来琼苑的门一关,自个儿在自个儿的天地里,外头风雨也好,晴天也好,一概不管。
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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