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错吧。”
发落回洛邑,往后她的亲事怕也要定在那儿了。
在繁华的京城待过,谁愿去乡下地方?
听到老夫人的话,沈如溪目光滞了一瞬,泪水夺眶而出。
祖母平常对待子孙和蔼可亲,但真有谁犯错的时候,她又比谁都严苛。
“外祖母。”
一片鸦寂中,忽听泥金真丝绡麋屏风后传来赵沅的声音。
眨眼的功夫,赵沅走了过来,到老夫人面前,屈膝福了一礼:“外祖母。”
老夫人眸光落在赵沅身上,厉色舒缓了几分,添了些许诧异,道:“不是让你不必过来?今儿下雨,受了寒回去又得修养好几天。”
赵沅到国公府四五年,一向不喜往人堆里扎。外头贵女之间的交际应酬她不去也就罢了,宅子里的姐姐妹妹,她也不大凑一起。
所有人都知道,她性子孤僻。
上午老夫人让她不用出来,晚夕她却来了,所有人都有些吃惊。
“我已觉得好多了。”赵沅唇角微翘,笑得乖巧又贞静,她缓步走到老夫人身旁,在她膝边的小杌子坐了下来,这才看向沈如溪:“方才我在外头听到外祖母要让二姐姐回去给祖宗点长明灯?”
老夫人面色微沉:“她犯了错,自然当罚。”
“外祖母,我掉水里,不干二姐姐的事。”赵沅轻声说。
她顿了顿,又说:“那天我在湖边看到锦鲤,长得有趣儿,就凑近看了看。看得入神,二姐姐从身后过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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