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最近忙着赵沅的身体,无暇处置她。
听说今天赵沅的身体好多了,沈如溪知道,这顿罚自己是躲不掉了。
她不敢在祖母面前承认自己说的那些话。实际上话刚出口的那一刹那,她就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。小姑姑和姑父的事,她听娘亲说过很多。小姑姑是养在国公府千娇百宠的名门贵女,小姑夫是及第登科风华正茂的新科状元。两人在琼林宴上相识,结为一段良缘的故事她不知听了多少次。
当年的小姑姑名冠京城,才艺双绝,是祖父和祖母的骄傲。
及至如今,她出门参加京城贵女的宴会。
与宴的夫人得知她是沈家女儿,都不免当面赞叹一句小姑姑当初的风华。
听得多了,她也极其歆羡仰慕那个被人交口称赞的女子。
甚至有种与有荣焉的骄傲。
小姑姑香消玉殒于祖父祖母和赵沅而言,是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。
沈如溪从小受到良好的教养,其中有一条便是不以恶语伤人。
是以,她悔。
此时跪在祖母面前,她又愧又怕,宁肯承认自己推她入水,也不敢主动承认自己说的话。
“在你们幼时,我就曾教过你们,像咱们这种高门大,权臣之家,最怕的不是政敌针对,而是兄弟阋墙、姊妹祸争。”老夫人道:“你们姊妹,打小不分嫡庶长幼,都养在园子里,吃穿用度是一样的份例,教导培养使的同样的先生嬷嬷。为的是什么?”
言及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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