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闪过一丝厉芒,在不知不觉中,他已经站起身来,前往了比赛的后台。
既然明的不行,他就来暗的,不管怎样,他都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明朗天身上,更不能坐以待毙等待裸奔!
被老教授提醒过后的明朗天,也是神经兮兮地拿起毛笔,回想起韩崇的作画的痕迹,他东施效颦般的书画而起。
刷刷刷,一道道黑墨在白布上画起,本应神灵活现的黑龙,在明朗天的手中竟生生地画出了一只黑不拉几的泥鳅。
“哈哈,笑死我了,这画的是泥鳅嘛?”一位男同学贻笑大方道。
“哎呀,这哪里是泥鳅,没看到有爪嘛?这分明是长了脚的泥鳅!”两位不怕死的男同学竟嘲讽起明朗天。
“你们说什么?”明朗天青筋暴起,向保镖递了个眼神,瞬间那两人就被安排了。
“呦,弟弟,这你画的呀?”韩崇跟个没事人是的,走到明朗天画前,啧啧道。
“你喊谁弟弟?”明朗天咬牙切齿道。
“别生气嘛,大男人,有必要那么小气嘛,何况我们这正比赛呢,你想安排也安排不了我呀!”韩崇咧嘴一笑,仔细地端详起明朗天的黑泥鳅,“嗯,这怎么会是泥鳅呢,不像不像!”
明朗天听到这话,心中舒服了很多,但话仍旧是不留情面:“别以为这样,我就会放过你!”
“这个……不是那个,那个啥来着。”韩崇扶着额头,许久,右手一敲左手,大然恍悟道:“哦!我咋说那么熟悉呢,这不是小鲤鱼历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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