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纵身子一飘,身体脱离轮椅而起,“跪”在了老僧人的侧后方。
袁横侧移一步,跪在了老僧人的另一侧。
两人双手合上,对着那香炉缓缓叩首。
三度叩首之后。
袁横双眼紧闭,虔诚道:“桑黎祖皇在上,袁家第二十代家主袁横来此叩拜。桑国如今风调雨顺,您泉下有知,心安勿念!”
袁纵眼神十分复杂,低声喃喃道:“桑黎祖皇在上,袁家第二十代掌魂人袁纵来此叩拜。披风之人……他……终于现身了……或许……他便是您最后的夙愿之人……可晚辈惶恐,难以启齿……”
袁横瞬间睁开了双眼,看着口中念念有词的袁纵,颤抖道:“二弟……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咚!
木槌掉落在了地上。
老僧人的背影轻轻一颤,却只是停顿了一刻,便捡下了掉落在地的木槌,重新敲起了木鱼。
他嘴里缓缓吐出了几行字:
“失魂人,闭眼人,祸人。”
“咒命人,咒天人,乱人。”
“渡船人,狩船人,废人。”
“化道人,斩道人,虚人……”
声音沙哑得已经不像一个人,更像是哑巴嘴里发出的嘶声,旁人听了,像是再说几个人,又似什么也没说,又或许,只是岁月积累在身上的心声,自己与自己的对话。
乞人戏子登楼,也会登高望远,何况俗人。
凭栏远望,往往容易生出愁怨,引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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