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
    “抱歉。”
    李痕慌忙地要从她身上爬起，却发现……她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    不像是暗示，而似乎在期待着什么，又似在确定着什么。
    李痕看着她致命的精致容颜，紧闭的红唇充满了无尽的诱惑，顿时心脏怦怦直跳。
    “李痕，你想做什么，别忘了，你有幽儿，她知道了一定会难过的。”
    “李痕，别傻了，幽儿恢复记忆之后，一定不会承认你的！反正现在做的事，她也不会知道！”
    脑海之中，两道声音在不停地打架。
    “姑姑，门也不栓，我给你送御寒药汤了。”
    啪！
    碗破碎在地的声音响起了。
    萧琼怔怔地站在门口，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    李痕压在萧兰的身上，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，而萧兰闭着眼睛，双手无力地撑在李痕肩上，一副欲拒还迎的女子姿态。
    “李痕，你混蛋！趁姑姑虚弱，竟然做这种事……”
    她从小到大，都没有如此愤怒过，仿佛有着什么东西，将她的愤怒放大了数倍。
    李痕面色立变，连忙侧头道：“萧姑娘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    萧兰也睁开了眼睛，面色复杂地看着萧琼，“琼儿……你误会了……”
    “姑姑，你怎么能替他说话！”
    萧琼眼中泛起了水雾，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。
    “抱歉，真的抱歉。”
    李痕十分尴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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