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？
    他依稀记得自己昏迷之时，意识完全浮空，仿佛离开了自己的身体。
    他虽没有死过，但知道那时已是无限接近死亡。
    “幽，我怎么活过来了？”李痕疑惑问道。
    “是师父救了主人。”幽说道。
    “那师父呢，我好像听到她的声音了。”
    李痕连忙扫视着周围，寻找无果，又将目光投向了二层看台，还是没有杨熏的身影。
    他皱起了眉头，“幽，师父去哪了？”
    “自然是……离开了。”
    离开了？
    原来杨熏不是玩笑。
    李痕神色暗淡下来，身子有些不稳，踉跄几步坐倒在了地上。
    “师父究竟是谁？为何要离开……”
    杨熏，为他付出了这么多，如今又为了救他而被迫离去……
    究竟，有什么东西让她离开？
    “主人，你已经尽力了，但你释放命源消耗过大，如果师父不救你，无力回天。”
    “你说我尽力了？”
    李痕神色突然多了几分疯狂。
    “是的，主人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。”幽说道。
    李痕仰天而笑，笑得悲哀，无力：“是我可笑的仁慈作祟，还是你一直在欺骗我？”
    赵天霸等人的命源，还比不上几颗紫母果？
    他为什么要仁慈，为什么不大开杀戒？
    可这个问题，要问师父。
    是她曾在李痕身患怪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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