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水壶那么大,但脱了衣服就只有巴掌大小。
“各位专家,这是我家藏了近百年的宝贝,从我爷爷那代开始珍藏了,麻烦各位帮我看看。”老汉语气中有些恳求。
这时,众人又皱眉了。咱这次是鉴定朱仿,你这物件都上百年了,肯定不是朱仿啦!还拿来鉴定?你这不是放个屁也请示,没事找事干吗?
陈专家十分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说道:“老人家,我们这是专门鉴定朱仿的,你都说这宝贝起码上百年了,那肯定不是朱仿了,所以不用鉴定了。”陈专家心里流汗,要是个个人像你老那样,只要是瓷器便拿过来,我们忙一年也忙不过来。这世界到底有多少瓷器,恐怕连严老也不敢担保吧?
老汉脸一红,然后焦急地说道:“别呀!我知道你们是鉴定朱仿。但我也是没办法才找上来的。这宝贝本来要继续保留下去的,毕竟是祖辈留下来的。”老汉脸上闪过一丝留恋。
他接着说道:“但生活所迫,有太多的无奈。我那孙子考上京城大学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得供他读下去的。”老汉枯皱的脸上露出几丝欢喜和坚定。
见大家都还在看着他,老汉再次开口道:“你们也知道京城大学的花费啦!我们世代为农,哪有这么多钱?于是便准备把这祖宗的东西卖了,谁知道我走了很多典当行,都说我这东西不值钱。昨天听人说这儿会有专家做鉴定,因此便冒昧而来。”
这时候,陈专家望向严老,这样的事情委实令他难做。虽然他个人表示愿意,但这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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