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现苔痕宽大白滑。
董问天查看了这一切过后,又像那道士一样,给关郁把起脉来。
与道士不同的是,他开始号的也是寸口脉,但号完了手上寸口脉,又把食指和中指并拢着,搭在颈部结喉旁开1.5寸的地方,又号起死者的人迎脉。
号脉的同时,他望着老板娘问道:“老板娘,这个男人,昨晚吃了什么?什么时候睡觉的?”。
“他是在外面吃了饭才住进来的,当时还活蹦乱跳的呢。你说什么时候睡觉的,我哪知道,这晚上,我一个女人家,怎么能随便跑进一个男人房间里,我们这里是正规旅馆,又不是花满楼那样的妓院。要说呀,幸亏昨晚我没过来,本来想过来问问这位客官要住几天的,后来晚了就没过来,要是来过,看到他这个样子,还不要把我给吓死呀”。
“我说老板娘,你就不能说的简单一点,好不好,啰哩啰嗦一大堆话,捡重点的话说”。
董问天一边和老板娘搭腔,一边把手从关郁的人迎脉上抽出,笑了笑,说道:“有惊无险,有惊无险呀”。
众人望着他,脸露不解之色。
是呀,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,能懂什么医术?
那老道士望着董问天问道:“怎么叫有惊无险?一个死人,难道还能活过来?”。
“表面上看,像是五脏真气败露的脉象,实则不然,这个人还没有死透,也许还可以救活”。
老道一听,双手合十,道:“阿弥陀佛,善哉,善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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