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说大字不识一个的吗?什么时候学会了写字?”。
金家富轻轻一笑,道:“哈哈,你瞧不起你爹是吧,你爹呢,原本是大字不识,可是你娘识字呀,这些年跟着你娘也学会了看一些字写一些字”。
“恭喜爹,扫盲成功”。
“小子,不要整天舞枪弄棍,打倒一个撞到二个,以后有时间多看看书。唉,现在算了,先去躲躲,等风声过去再说吧。我告诉你,到了苏北,可不能再犯事儿了,懂吗?”。
“好啦,儿子谨记爹的话”。
这个时候,孙妙真和金莲都提着箱包下了楼。
孙妙真望着金铜说:“你这家伙,我让去楼上帮我提包的呢”。
“我不上楼,你不是照样提了下来”。
“二百大洋扣下了,别想啦”。
金铜道:“哎,孙妙真,你怎么说话总是出尔反尔,说不给就不给?”。
“谁让你不听话啦,帮我提个包都不愿意”。
“孙妙真,不是我不愿意,是我爹安排我事情,我又没有分身术,真是的。不给就不给,不就二百个大洋吗,有什么了不起的”。
“哈哈,跟你开个玩笑,你还当真啦”。
金家富看着儿子和孙姑娘,觉得这二个人真不知好歹,惹了命案,天都快塌下来,还在这里打情骂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