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哪一天说过假话?事实可能比爷爷预想的还要提前,情况更为糟糕”。
“有这么严重?我说爷爷,你真的能听到千军万马朝着这儿赶来?”。
“爷爷还能骗我的孙儿?真的能听到。告诉你吧,只要你按照爷爷教授给你的心经和口诀,凭我孙子的天资和悟性,打通全身经络,那是迟早的事,用不了到我这个年龄,等你打通全身经络,你也一样能听到”。
“这么说,爷爷你已打通了全身经络?”。
“爷爷打通与否,与你并不重要,爷爷现在要你记住,如果哪一天爷爷不在了,出了什么意外,被人家装进了一口棺材里,孙子,你切记喽,千万不要打开棺材”。
“爷爷说什么酒话呢,我不爱听”。
“切记,千万别打开爷爷的棺材”。
“为什么?”。
“别问为什么?记住就是了,也不要太过悲伤,赶快收拾东西,照爷爷说的去做,那样才是对爷爷最大的告慰”。
董问天笑道:“爷爷,你真有意思,你走了,还要我不要悲伤,你是我爷爷呀。你是不是受老庄思想的影响太大,中老庄的毒太深?你孙子我,可没有庄子的修为和境界。爷爷,你是酒喝多了”。
小小年纪的孙子,一口一个老庄,不用说,他对庄子思想也有所涉及,董倡寿心中甚是欣慰。
想到这些,他举起酒杯,对董问天说:“爷爷喝再多的酒,头脑也是清醒的。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,生命常态,你干嘛要悲伤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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