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跟我开玩笑,是吗?”。
董倡寿道:“谁跟你开玩笑,这种事还能开玩笑,我说的都是真的,事实上----”。
还没等董倡寿把话说完,卫东山接口道:“别说那么多了,我不相信,好好的你,明天会出事儿?那真是活见鬼了”。
“当然,许多事情也许不像你我看到的那样,也许另有玄机”。
说到这儿,董倡寿神秘地说道:“以另外方式存在,肉身不在,但灵魂不灭”。
卫东山似乎有了几分醉意,摇摇头说:“你董半仙的话,好多我听不大懂,什么叫另外的方式存在?高深莫测,我可是大老粗,你说点让我听懂的明白话好不好?”。
“是吗,我说的可都是大白话,没有什么之乎者也”。
“听不明白,也听不懂”。
“这人世间,我们又能明白多少事呢,所以才有了郑板桥难得糊涂”。
说着,董倡寿笑了笑,端起杯子喝干了,然后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,道:“谢谢你的酒,不喝了,来生再见,后会无期”。
“到底是来生再见,还是后会有期?”。
“我也说不明白,凡事自有定数,一切任其自然吧。你我之间,应该是后会无期了”。
董倡寿说着,又交待卫保长一些话。
“不说了,你记住我说的话就是了,酒也不喝了,我得走啦”。
董倡寿放下酒杯和碗筷,站起来,把银票硬是交到卫东山手中。
他压住卫东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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