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郑老五媳妇快急死了,赶快去她家看看,把问题解决喽,省的她一家人焦心”。
董问天揉了揉眼睛,问道:“郑老五,哪个郑老五?他怎么了?”。
“就是桂枝巷里那个郑老五,在码头上杠麻包的,可能是闪了腰,现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下不了地,干不了活”。
董问天怏怏地下了床,穿上鞋子,套上衣服。
他脸也没洗,就跟着董倡寿来到门诊室。
董问天背起出诊用的小药箱,走出致真堂,直奔郑老五家。
董倡寿声音,跟着追过来:“走路慢点,别跟哪吒似的,脚踏风火轮,像一阵风。早去早回,等你回来吃早饭”。
要说董倡寿说话有些夸张,也不全是,孙子行走速度,那真不是一般神速。
董问天头也不回,只是用一只手,冲着身后董倡寿摆了摆。
董问天从十岁那年开始,除了要进鬼门关重症患者,一般病号,无论是来到致真堂求医的,还是病者家属请去上门出诊,董倡寿都故意把机会留给孙子董问天。
在他看来,无论多高明医术,都是在治病中积累起来的经验,学习研修再多中医知识,最终都要能面对病人,帮病人解除病痛。
说一千道一万,即使你饱读医书医案,如果病人放在你面前,你治不好人家的病,那都是瞎扯蛋,最起码算不上一个高明医生。
在董倡寿眼里,别看孙子董问天年纪不大,但他天资聪慧,悟性极高,可称得上是杏林奇才,其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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