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邮件，邮件标题正是《灵虫记》。
    不光是郑小驴，在场其他人也都集中在邮件上。
    牛芸指着台下观众道：“网络书虫们，你们都在埋头干嘛呢”。
    台下异口同声道：“我们正在翻阅《灵虫记》”。
    牛芸一脸疑惑道：“什么《灵虫记》？”。
    台下仍旧异口同声：“跟你毛关系？别防碍我们”。
    牛芸气的脸色铁青，几乎崩溃道：“哎呀呀呀---呀，你们这是想气死我呀，我的演讲就这么不值得你们听，就是装逼也要装着认真听的样了呀，这是作为一个听众在课堂上最起码要有的素养和礼貌”。
    有人回应道：“让你的素养和礼貌见鬼去吧，我们没功夫听你扯蛋”。
    “哎呀呀呀----气煞老夫也---”。
    牛芸哎呀了半天，拖腔拖调节奏，让人感觉是在演唱京剧片段。
    唱到这儿，牛芸声调一转，又唱道：“可是，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？”。
    典型的闹剧风格，语调中含着悲凉。
    台下众书虫头也不抬头，再次异口同声道：“因为我们都是最幸运的人”。
    牛芸黑着脸高声骂道：“草，什么狗血剧情？这么统一，好像在搞话剧排练，脑子进水了吗？”。
    没有人答理马芸，大家都在低声阅读。
    每个人像着了魔道，如痴如醉，热泪盈眶。
    各位书虫，写到这里，我想许多朋友有点云里雾里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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