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情,庆幸的是陈莉还在下意识挣扎,可我却乱了手脚,光是找利器割吊绳都废了不少时间。等把陈莉救下来,她的一张脸红的几乎滴血,我想把手指放在她鼻前探探呼吸,却发现心里仿佛有个鼓在敲,而且手指抑制不住的颤抖。我收回手使劲咬了一口,痛意让我没有那么紧张了,虽说手还在抖,却是探清了陈莉的状况。
她的呼吸异常薄弱,我在脑袋里搜索着急救的方法,却发现空白一片。我着急的快要哭了,他妈的为什么我这么窝囊,关键时刻什么都做不了,如果陈莉就这样当面走了,我就成了罪人,一辈子深陷这个阴影爬不出来。
我反复咬着自己嘴唇,抹了把热汗,突然想起了人工呼吸。我当时不知道这方法管不管用,反正憋了一大口气,俯下身吻住陈莉嘴巴就吹了下去,一连吹了好几口,陈莉总算是有点反应了。
她慢慢睁开了眼睛,轻轻咳嗽着,我高兴的热泪盈眶,忙让她不要动,跑到客厅用座机打120。
那天一直忙活到凌晨才歇脚,医院搞了一大堆专业术语,我鸡毛都听不懂,总之陈莉没什么大碍就是了。后来医院让交钱,我一个穷小子哪里有钱,还好医院给宽容了,再后来还是陈莉醒来交的钱。
陈莉在医院躺了两天才出院,其实已经确定她没事了,院方只是说陈莉精神有些问题,建议我带她去看心理医生。我和陈莉提议,她说自己坚决不去看心理医生,我没辙,只好顺从着她的意思。事实上,我也认为陈莉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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