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起初还是蛮迷糊的,但转念一想就明白张灵口中的“运动”是什么意思了。我咽咽唾沫选择装傻。张灵恨铁不成钢,暗示性更明了了些,我还是继续装傻。
男人是下半身动物,我何尝不想和张灵“运动”,可上回是在醉酒下迷迷糊糊才做的错事。而且,我本身就夺走了她最宝贵的东西,现在没有任何名义再做这些,我会萌生一股愧疚感,一边觉得自己是个渣男,另一边觉得自己又对不起表妹。
张灵不暗示了,她直白的说要不要滚床单。我被呛了一下,大姐你太开放了。我嗫嚅道,说姐姐,这不太好吧,等会儿张鹏他们该等急了。张灵两只手搂住我的脖子,说不急,你反正挺快的。
这男人被说“快”就伤自尊了,但先前那毕竟是我的第一次,据说处男普遍都是很短,后面时间就长了。当然,这些话我是不敢放在明面和张灵讨论的,她见我不回答,又催促我,问到底要不要滚。
我下意识瞄了一眼她,只觉得气血上涌,我说姐姐,咱们的关系不清不白,这些事不都是留着结婚后再做吗?
坦白说,我知道自己蛮色的,可是处于青春期,不止是男人,很多女生对性都很好奇。再说了,世上哪有不色的男人,只有自制力比较强的男人而已。我虽然色,我虽然也想放纵,但有时我还是很理智的,而且我思想稍稍有点传统,很大程度上来说,认为滚床单都是新婚之夜后才能做的事情。
张灵瞥了我一眼,说,弟弟,那你把姐姐初夜夺了,难不成就要娶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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