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膝盖下,睁着眼睛。
家,是最温暖的港湾。
这句话说得一点儿没错。此刻她,待在家里,便心神安宁。
即使妈妈已经离世很久,这里却仿佛还有妈妈的气息。
她更庆幸,今天没有把自己的病状说给乔建业。
否则,乔建业大概用“怪物”之名,让她在晋城无法立足吧?
毕竟,乔建业原本想拿走的,可是她的性命呢!
“顾司寒,你说的对,我不该心慈手软。”梁希突然开口,声音很平静。
就像没有受过打击,只是突然觉悟。
顾司寒的心,像被一只无形的小手抓住,很疼。
“你可以好好休息,剩下的事交给我……”
“不,我要亲自来。”梁希又笑了笑。
此时的她,不应该是悲痛欲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