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杀了人！”杨波诡谲的笑了起来。
    “你神经病啊！”张云抬手就抽了他一巴掌。
    “打！你打我就是心虚！因为我知道你的秘密！”杨波脸上很痛，但人却是嗨了起来，犟着脖子凑近过来。
    “啧啧，看样子你已经忘记了？你倒是很有良心啊，只是良心都让狗吃了！”
    张云莫名其妙，又怕父亲听到担心，一把抓住了杨波的头发，压低声音：“我忘记什么？你特么说清楚一点，要不然我把你扔河里醒醒酒！”
    “曹老师的儿子！”
    “什么曹老师的儿子？”
    “曹老师的儿子，食物中毒死的！吃什么食物中毒？呵呵！当时宿舍楼有老鼠，你从乡下带了老鼠药过去。浸泡了一批馒头药老鼠！”
    张云有印象，那时候确实有这么一回事，是他带去的老鼠药。
    “当时很多个宿舍都分了你们的药馒头，然后……曹老师的儿子那时候小，不懂事、不懂卫生，在一楼宿舍玩的时候，捡了馒头吃了！”
    杨波盯着张云，斩钉截铁的说：“法医检验是食物中毒死亡，当时学校的食堂都全面查了，根本没有结果，学校怕影响不好，压着没有公开。但你们心里都有数！就是你们药老鼠的那批馒头！”
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”张云本能的摇头，不过事情过去那么久，药老鼠也是小事一桩，他还真记不清楚那些宿舍要了馒头，当然也没有看到曹老师的儿子去一楼宿舍玩。
    “啧啧！我还以为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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