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司寒马上收敛情绪,恢复冰冷:“我去看看!”
“我也去!”
梁希紧跟其后。
……
大海和大毛一个肋骨骨折,一个手臂骨折,头部不同程度受伤。已经被医生处理好,分别安排在两个病房里挂吊瓶。
面对警方的调查,两人的口供很一致。
“尿急,想停在路边撒尿,没有看到梁希的车和路障牌。”
红色的跑车,在绿色的田野边何其耀眼?瞎子才会看不到!
绝对有问题!
顾司寒忍无可忍,伸手推开病房的门,大步走进去:“那么红的一辆车,看不见?”
他像从极寒带着冰雪而来,寒意逼人。
这一次,他是真正的动了怒。完全不像在婚礼上,纯粹的摆威风。
梁希怔了怔,暗忖:他是怕自己被告,才会这么生气的吧?
随后跟进去,说:“就是,你眼瞎吗?”
“再者,当时我有按喇叭示警,你们也没听到?”顾司寒的声音虽然不大,却字字冰冷,掷地有声。
梁希附和:“眼睛不好使,耳朵也是聋的?”
夫妻混合怼人,大海怕得不敢抬头看他们。
“顾少,这两人曾经是汽车修理工,现在是无业游民。”警察说。
“商务车改装过?对吗?”梁希敏感的问。
警察点点头:“是的!我们正在查改装时间,和设备购买源。”
既是有预谋的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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