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沙发上,“再用酒精消下毒。”
说完之后,才转身接着去打牌去了。
秦霜一直到他走了好几分钟,才慢吞吞的从包里翻出酒精瓶,往手上喷了两下。
然后看着还有些微微泛红的手,下意识的想起刚刚的事儿,他是在……替她出气吗?
只是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,就被秦霜给彻底否定了。
她又用酒精瓶在手上喷了两下,轻扯了下唇,秦霜,你可真能做梦!
在贺知尧眼里,你就是个工具人。
工具人,干净就行了,谁管你受没受欺负?
……
晚上还是回的公寓,秦霜洗完澡擦好护肤乳,瞥见卧室的床上没人,稍稍松了口气。
时间已经有点晚了,就算是她上午睡了几个小时,这会儿也已经困了。
刚躺到床上没多久,她就睡了过去。
可是刚睡着,就有人推了推她,见她没动,又推了推她。
秦霜迷糊着醒来:“嗯?”
贺知尧盯着她,说,“去泡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