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盯着姜昊天。
    姜昊天对此很满意：梁希就需要这般严密的保护！
    很快，门开了，顾司寒亲自出来相迎：“你终于出现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在找我？”姜昊天诧异的问。
    “有些问题，需要你来解答。”顾司寒把姜昊天引进书房，却不见梁希。
    姜昊天四下张望，顾司寒道：“梁希睡了，我们单独谈一谈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姜昊天也不拘束，往皮沙发上一坐，翘起二郎腿，点起烟。
    一段时间不见，姜昊天看起来挺滋润。
    但此刻，他的眉心始终紧拧着。
    “曲家四小姐曲雲，是被虞素月抓走的？”顾司寒问。
    “没错。”姜昊天用力吸了一口烟，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阴郁之色，“五岁那年，被抱走的。”
    顾司寒目光微变，果然和他预测的一样！
    “是你干的？”顾司寒再问。
    姜昊天苦笑：“这是我这辈子犯的，最大的错误！”
    “她……就是你口的小骗子？”
    这次，顾司寒问得有些许迟疑。
    按年纪，现在的曲雲也才二十五岁。可事实上，她在十年前就死掉了。
    那时，曲雲才十五岁，她怎么能和活了二百多年的虞素月对抗？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姜昊天又猛吸一口烟。
    顾司寒不说话了。
    根据梁希所看到的那些幻觉，还有姜昊天对梁希的态度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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