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正当他要举步离开时,一把声音叫住了他,“童师兄,请留步。余下的考生该如何安排,烦请师兄明示。”
安排?这不该是傅宇之事吗?停下了脚步,童靖瑜疑惑地往傅宇方向看了看,却没看到傅宇的影儿。随即他又把询问的目光移向了正恭敬行礼的子碧身上。
察觉到童靖瑜的目光,子碧连忙道:“童师兄,大师兄因故先行离开,临行前交代子碧,务必好好协助您,安排好这批考生。”
事实上,傅宇的原话是:“童靖瑜捅的搂子让他自个儿去收拾,别烦我。”不过这原话就是给子碧十个胆子也是不敢说的。
本来这吃力不讨好的活儿他并不想揽,可那一个个兔崽子都怕撞枪口上,索性他又是最年长资历最深的,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。总不能因为这师兄俩的矛盾而把考生都晾在那吧?
聪颖如童靖瑜又哪会不清楚傅宇的德性?淡淡地笑了笑,他也不为难子碧,运起灵力对着考生们朗声宣布道:“本次考核因意外而断,为此童某代表玄音谷向诸位表示歉意。在场所有愿意加入玄音谷的考生,都视为通过考核,由子碧安排暂居之地。不日再进行入门大典,具体时间介时另行通知。”
此结果一经宣布,原来还在忐忑的考生们禁不住一阵欢呼,更有激动者流下了热泪。而童靖瑜一行人也在这雀跃的氛围,静静地离开。
东方隐隐泛起了鱼胆白,新的一天即将到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