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我这么良知的人,在这个社会只能让人欺负。
进了房间,我随手开灯……
粉红色的……
给我一种错觉,还以为进了按摩馆呢。
还是很低级的哪种。
火车站、小胡同、小短裙敲窗户的种。
一百一次,五百夜的那种。
不愧是大床房,
床确实很大,很圆,别说两个人睡,就是来个四国大战也足够。
旁边摆着把椅子豹纹的……
整个房间就窗着出二个字,……
我就在我胡说乱想之际,二妮突然从我怀里挣脱,轻车熟路地向卫生间跑去。
对着马桶就是一顿“怒吼”,气势如虹吐了一个稀里哗啦。
吐完,她好像清醒了一些,漱了口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。
醉眼迷离地看着我,轻轻吐出二个字:“流氓!”
说啥呢,是我把你从流氓手里救出来的好吗?
我得解释,被人误解是我最不能容忍。
二妮扶着墙晃悠着坐到床,我不想离她太近,就坐到了那把豹纹椅子上。
然后将事情的经过,一五一十地讲给她。
“这么说,是你救了我?”
“让我免受流氓的凌辱?”
二妮歪着头,看着我,大眼睛泛着泪花。
她是被我的英雄行为感动的……
不对,以我多年醉酒的经验,那是应该是她刚刚吐完,呛出来的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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