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在农村很穷,穷到什么程度呢?用她的话讲,都不好意思说,怕给大好形势摸黑。
尽四十年,她是她们村唯一的一个大学生,也是唯一个高中生、唯一一个上过初中的女孩子。
与她同龄的于伴,这个年龄都已经当妈了,正在努力把养孩子喂大,好让他们去放羊,然后剪羊毛卖钱、娶婆姨,再生娃,娃大了放羊,剪羊毛卖钱……
为了这学费为了能让自己体面的活着,她才选择被包养。
这些冠冕堂皇借口,在我看来没什么意义,这社会谁容易?
但我还是随着她骂了一句:“他玛的,狗日的社会。”
她又哭了一会,这才接着说,前几天一次黄子宏喝多无意中说起,他好像得病了,一种脏病,古代叫花柳病。
秋雅记得,网上说得这种很难治,将来生的孩子很可能是白痴。
一想到白痴秋雅就害怕,她记得她们村就有个一个地主的傻儿子,成天流着哈喇子,站在村口,一看到人就傻笑。
自己要生那样一个孩子,还不是死了算了。
从那天秋雅就找借口不与黄子宏同房。
黄子宏今天是喝多了来的,无论秋雅说什么都不好使,又是打又是骂,还扬言要拍视频发到音乐学院的校内论坛。
秋雅被白痴儿子吓倒了,说啥也不同意,剩下的事情我就都看到了。
这个结果可不是我想要的,秋雅没死,就是报案也就是伤害,再者秋雅不太可能去报案,她还得读书,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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