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难的事情都可以搞定。”他为了活命什么话都敢说,何况他现在是镇南王,这种话也不算吹牛皮。
秦红棉啐道:“谁要你的臭钱,对我们武林人士来说,钱根本没有多大意义,修为进境才是我们最关心的问题,而那水怪的脑髓则是一个大大的捷径,却被你破坏了,你说我们能不生气么?如果你真的想要赔偿我们,就老老实实的让我放血,如果你表现的好,我可以考虑不吃你的肉了。”
李强的脸已经吓白了,哆哆嗦嗦道:“何必闹成这样呢,有事好商量么,你倒是说句话啊宝宝。”
甘宝宝俏脸一红,啐道:“宝宝也是你叫的,你脸皮可真厚,很会顺杆爬嘛。”
李强知道甘宝宝好说话一些,依然赔笑道:“不管怎样,放血之类的事情太恐怖了,能不能通融一点呢?”
甘宝宝笑着对秦红棉道:“师姐啊,我知道那件事让你很生气,但是生气归生气,总不能这样吓唬人家吧,我可知道你平时连小动物都不肯伤害,又岂会喝他的血呢,这种玩笑还是就此打住吧,对了,你不是去弄吃的东西了么,带来没有啊?”
秦红棉哼了一声,道:“你这妮子就知道吃,其他的事一概不管,心到底有多大呢,食物已经放在外边了,你想吃就自己拿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