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进,还有你说过他的那个手法,这事儿毫无疑问就是他干的。”
朱丹臣道:“王爷的推测很有道理,不过就算知道是他干的,又能如何,这个人在大理国早就是鬼了,一个鬼杀了人,我们如何追究呢?何况您不是没死吗?以属下之见,这件事咱们谁都别提了,就当没发生过也就是了。”
李强心想,“这个朱丹臣和稀泥的本事倒是挺强的,不过既然段延庆已经卯足了劲儿要杀掉段正淳,我现在代替了段正淳,那段延庆以后不就冲着我来了么?那我岂不是太危险了!镇南王的艳福还没享受几天,就要完蛋了,这可是大大的不妙啊。”想到这里不由得冷汗直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