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种人只身犯险啊。”
段正淳沉吟片刻,道:“你说的有道理,本王确实莽撞了。”四大护卫都松了口气,朱丹臣道:“那王爷就跟我们回去吧,皇上还在等着您呢。”段正淳却摇头道:“平叛的事情本王就不管了,但是我在大理城中闷得发慌,想去外面游山玩水透透气,这样总行了吧?”
朱丹臣心想:“王爷这分明只是换个说法而已,其实还是想去平叛啊。”便笑道:“如果王爷出去走走,那属下们就陪着王爷去散散心吧,外出多几个人陪着,总是好的。”其他三人也均是附和。
段正淳被四个人缠得无奈,只好答应:“那好吧,咱们一起上路,只是我想去哪里,你们不能拦我。”傅思归笑道:“王爷做什么我们就跟着做什么,全凭您来做主便是。”段正淳叹了口气,纵马狂奔,其他人急忙一溜烟儿似的跟上。
只花了半天工夫,大家便来到了怒江边上,但见浪卷翻云波涛拍岸,雷鼓交鸣声势震天,不由得赞叹了一会儿,再看四周,山谷幽深,危崖耸立,水流在谷底咆哮怒吼,远处群山逶迤、绵亘起伏,雪峰环抱,雄奇壮观。
段正淳观此壮丽景色,口中赞叹不绝,想他平日里只在城中玩耍,好久没有出来看一看大理的国土奇观了,正当此时可以一饱眼福。
这时褚万里已经在江边水浅处垂下鱼竿钓鱼,他手中的铁杆既可当做兵器,闲时又可垂钓,可谓一举两得,而古笃诚则去砍伐树木搭建草屋,傅思归采摘野果打猎野味,朱丹臣却拿着清凉扇在一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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