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饭两人就在东安街解决,一家鱼汤店,有一个响亮的名字“笑忘江湖”,号称专烹河鱼、水库鱼、山涧鱼等鲜鱼汤。对有鱼即欢的田晓风来说,不必计较店家所言是实是虚,只要敢亮出“鱼汤专烹”的招牌,就能让他动心——事实上,如若他都觉得不好吃的鱼汤,估计很多人都吃不了,这样的店,肯定没有命等到他来。
爱有两种,一种是讲究地精致地爱,一种是笼统地粗放地爱。前一种容不得沙子,后一种爱乌及屋。田晓风和鱼,属于第二种。
陶青子了解自己的舅舅,所以她经常取笑他这是“愚爱”,不分青红皂白,泥沙同流也照单全收。所以,和舅舅在外头,只要有心想让他开心,那就带他去吃鱼。其中,清淡的吃法为上品,重口味的吃法等而下之。
但她是小辈,有权利由着自己来,不需要总照顾舅舅,所以,和舅舅在外头吃法,也多是舅舅按她的意见来。
今天不同,今天她要“照顾好舅舅”,因为她自己深知舅舅“照顾了自己”,这两个多小时间下来,她心头的沉郁已经不知消到哪去。
但田晓风边喝着鱼汤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:
“什么样的员工会因为公司出了大问题而自苦?”
青子一楞,不好气地呛他一句:“我啊,怎么啦。”
但田晓风又说:“其实这样的员工是幸运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真正找到归属感,而一份能提供归属感的工作,肯定是收入可观,个人得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