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工作生活的城市吗?还是这个有着他随着年岁渐长越发遥远的乡村。这里的美,让他心动、心醉,也让他心悸、心慌。特别是,到了自己的儿孙辈,恐怕家乡也有可能被城乡改造圈地,整村搬迁。多少年了,中国人已经习惯了努力往城里走,当曾经的故乡在陌生中成为回眸,它曾经的平凡俱已成为所谓的原乡纯美,到底城乡改造是一种进化发展,还是一种退化和丢失。
他想起在通富大厦茶餐厅里谈论人才引起的那些人,所谓人才,见仁见智,因人才而购房却是真意。他想起他们谈论落户成功的那种满足,这到底是对拥有房子的心愿得遂,还是在另一座城市迁居成功的满足呢?房子,投资和自住,在纯炒房客那里,必然有明晰的分界,但从炒房客到本地刚需之间,或许还有一个更大的群体,他们应时而动,无以家为,哪里有钱挣哪里就有生活哪里就算家,多少人的原生故乡,俱已面目全非,全凭记忆堪堪立在各人心里,而这些城市的新移民们,所谓的家恐怕更多是各种成功标识的追逐吧。
他们是成功的。他们有钱买房,他们只需要调控政策能另辟蹊径有所惠及,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完成自己买房梦,不必去理会家与住处有什么分界。事实上,多少关于原乡的依恋已经沦为恶俗的情怀,人在城里,有房栖身——当然了,是自己的房子——或者才是真正的人生正果。而像他这样,还能有原乡可以归返——虽然只是短暂的探视——在城里却无法有一所自己房子的家伙,算什么?此刻的原乡情怀,此刻视野所及心中所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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