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时,卡座里的人只能被场中的喧嚣所排斥。除了周六,“简噪“应该算清吧,乐台上的演出都会很节制。这种有节制的粗犷,让“简噪”的生意不热也不冷。
“那一晚,我一个人躲在离乐台最远的卡座里,整个酒吧其实没有几个人。”颜影影回忆道:“那是周五,我记得很清楚,因为第二就是酒吧固的乐队狂欢夜。酒吧里的人都相互坐得远远的,乐台上有人在弹吉它,挺安静的那种曲子。弹的人不管有没有人听,台下的人也不管他在弹什么。“
陶青子靠在沙发的这一头,盘着腿,把靠在沙发另一头的颜影影的脚放在自己的膝上。她适时地保时微笑,安静地看着浸入回忆中的颜影影。关于那家酒吧,她知道,那是一种喜欢的人去了就不再去其它酒吧,不喜欢的人去一次就再也不愿提的地方。
“大概到了将近十一点的时候,我已经喝了八瓶啤酒。”她停了一下:“其实,我喝得很慢,因为我六七点就在那里了,在这之前,我把自己锁在住处一个晚上和一个白天。我关机,关掉手机。当我从白天的晕睡中醒来,打开手机后,发现上面有近二十个未接电话,但没有他的。一个也没有。“
“怎么会呢?”
“就是那样。我在前天晚上和他分手,他没有挽留,然后,接下来的时间,他也不联系我。他就是那样的一个人。他觉得那就是他对我的好。”
“所以,你一个人去了酒巴。”
“嗯。其实那个酒巴我和他去过无数次。一开始,我很好奇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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