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都翻了一倍多,他涨一倍,已经仁至义尽。”
“房租要是跟着房价一般涨,那不乱套了么。”
“唉,他也是有理有据,都是生意,讲你情我愿。他也亮底牌了,要是我不租了,他有弟兄想把这里改成城市民宿,所以就听我一句话。”
“这么人情冷硬,你还被吐了一身?”
“生意不成人情在,我们得有礼有节。刚才不是去送他么,他都喝软了,一个称兄道弟就搂上了肩,吐了。”周长镜下意识地又闻了闻自己的肩:“人家也是看着这里生意不错,掐你七寸。这年头,食物链最顶端是房东,多少生意都给凶涨的房租掐死了。”
“你有主意了?”
“不然怎么办?没办法只好撤了。其实,这门生意或许不应该开这么大的门脸,只要自己不是房东,最后还是船大难掉头。你说我就和当初在西城路店那样,不是挺自在。光回头老客就够流水,我自己都不必每晚到店,放手让他们去干就好。”
城西路店是“一只鸭”的第一家店,东风路店是第三家,也是周长镜扩大经营的一个里程碑,谁曾想,四年之后竟要以这样的理由溃败了。
“你还大言不惭说店只开三家呢,你看,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了吧。”田晓风知道周长镜不需廉价的开解,这样斜插一刀才是他们兄弟间的惯常语境。
“嘿嘿,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,万物在我心。真理依然是真理。你看,这生万物的三,四年后要夭亡了,三生万物哪能是轻而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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