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？”
    男人如此道。对于鬼瞳的腹黑行为他也是见怪不怪了，不差这一次。鬼瞳若把他的无礼放在心上，他就不能和这家伙谈笑风生了。他从衣里拿出一个茶袋，少年将书本晃了晃，书本立刻变作盛有水的茶杯。他将茶袋放入澄清的水中，杯中的茶的颜色立刻变作白色。是奶白色。
    “那你一定很清楚，拒绝我的下场。”
    白色的液体泛起一层波浪，液面倒影出他的影像。少年还是那般的，温和中带着阴郁，“上次拒绝我的，亦是反抗的，已经记不清是谁了。现在由它制成的液体就在我杯中呢。”少年说完便喝了一口。男人抖了几抖。身体本能的颤抖。因这男人带给他的恐惧。但他还是嘴上不绕人，“呵，搞得好像我说过要拒绝你一样的。你要老是这一副表情委托者会全被你吓跑的吧。”
    男人被鬼瞳欺负了这么久都没敢太吭声。夜不语稍微对他的忠诚有些意外。男人瞧了一直沉默的小正太一眼，他还是觉得阎王给鬼瞳打工有些不可思议，“不过，你居然能把阎王弄来给你当手下。那你找谁给你看店啊？”
    他不可思议的想。不管他认不认识，这人肯定不平凡。鬼瞳淡淡的喝了一口茶，从少年嘴里吐出的，是和往常一样令人感到他很欠揍的两个字。